勤恳敬业 朴实做人

作者: 张振岐     文章来源: 老干部处     更新时间: 2014-11-01 14:49
 
吾年已古稀,回首今生往事,感慨万千。人生在世,大都为立身、立命而忙碌奔波。为立身而从业,为立命而修身。修身先修心,修心即树德,德高身自正,身正方为人。事由人来做,事业成败取决于人。心诚志坚成大业,得过且过饿子孙。做事不仅为个人,为国为民勤恳敬业,是做人的基本道德标准。
“国学大师”季羡林,当初一个穷山村的苦娃,凭仗一生的艰苦奋斗和执着追求,一步步、一阶阶步入比较文学和语言学之殿堂。季老与上世纪众多学界泰斗相比,完全没有渊博的家学传承,凭借坚忍不拔的毅力,勤恳敬业的精神,在比较文学和语言学领域获得众多研究成果,被公众尊奉为“国学大师”、“学界泰斗”、“国宝”。对此季老在他的“病榻杂记”中力辞这三项“桂冠”,“环顾左右,朋友中国学基础胜于自己者大有人在,在这样的情况下,我竟独占‘国学大师’的尊号,岂不折煞老身!我连国学小师都不够,遑论大师!”并表示“三顶桂冠一摘,还了我一个自由身在身,身上的泡沫洗掉了,露出了真面目,皆大欢喜。”宁静而志远,不事声张,淡泊名利,低调做人是季老做人的准则;勤恳建业是季老的重中之重,不旅游,不探险,不娱乐,烦聚餐,把时间留作事业,将业绩留在人间。季老虽已故去,影响还在世间,身着中山装,脚踩布底鞋,虽为归国洋博士,从不西装革履。走在路上,远观是一位普通老人,近觑乃是一位乐善好施的老翁,大师与凡人同伍。这样一位敦厚、朴实无华的“国学大师”,怎让人不怀念、不崇敬、不引以为镜?
“导弹之父”钱学森,壮志已酬航天魂,领军创业不觉苦,更喜航天后来人。钱老功勋那么大,威望那么高,居然在老宅安度至终生,生前毅然决然地拒迁新居。用钱老的话说:“老宅、老邻、老友、老亲在一起,乃人生一大乐事。”钱老把自己融入了芸芸众生的大海之中,礼贤下士,亲近于民。
水稻专家袁隆平,头戴草帽、脚蹬胶靴行走在田间地头、试验田边,与农民兄弟为伍,试验杂交水稻、改良品种夺高产,为解决十三亿人口的吃饭问题作出了巨大贡献。但他来去不求“宝马”,居身不要豪宅,粗茶淡饭苦作乐,平平淡淡度人生,实在可歌,实在可敬。
古人云:“以铜为镜可正衣冠,以古为镜可知兴替,以人为镜可知得失。”以上述三位大师为镜,反观现今人的众生相,不免有喜也有忧,喜的是长江后浪推前浪,一代更比一代强;忧的是歪风斜吹难把舵,唯恐众英落江河。今日有些人,踏实不足,浮躁有余,总想少投入多获取,不投入也获取。攀比、享乐、造假、行贿、渎职、贪腐之风时起,“事故门”接连发生,损失惨重,教训深刻。温州动车“追尾”事故,让我记起几十年前一少年用红领巾作信号,身挡驶来列车,避免一场大祸的事迹。而今信息化时代,故障停车二十分钟内,竟然无人与后续动车取得联系,着实令人在红领巾少年面前汗颜。无疑这是一起严重的责任事故,调度渎职、监控渎职、管理不到位,敬业精神荡然无存。
国民党前主席连战初访大陆时,去某著名高校演讲,在互赠礼品的仪式中,该大学校长竟将所赠名家墨宝中的诗句不明其意地念错,大学校长、博士、教授竟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,实在令人难堪。如果事前先过目一番,不解之处请教左右也就不会出此差错了。古人云:“不知而自以为知,百祸之宗也。”
故宫博物院最近接连发生的“瞒报门”、“失窃门”、“损瓷门”、“错字门”等,已充分暴露出故宫人的浮躁心态,尤以“错字门”令人捧腹之后,而又笑极生悲。众人心目中崇高、神圣的传统文化殿堂,竟将致谢公安破案的锦旗中应为的“捍”字错写为“撼”。这是酒后醉写?还是文化已破败到令人悲愤的地步?故宫某负责人还强辩:“古时捍、撼通用。”岂不知天下尚有羞耻二字。正是:头重脚轻根底浅,嘴尖皮厚腹中空。
上述种种怪相,件件均为人的心态、品德、素养使然。人在世间立命,说难也不难,说不难也难。立命不仅是活着,人活着应该有尊严、有价值、有正确的人生观、道德观。近些年一个个贪腐“高官”落马,一个个不法“企业家”走进班房。游戏人生、享乐无度、急功近利、唯利是图,其结果必是一场黄粱梦,空悲切!有钱有势莫张狂,张狂极易启祸殃,多进深山问问苦,莫忘咱的衣食爹娘。
小平同志提倡韬光养晦,不事声张,踏踏实实做我们应做得事。火箭次次发射成功,卫星个个准确入轨,飞船成功奔月,太空成功行走,奥运、世博成功举办,民变富,国变强。我们自豪而不骄傲,因为我们还有很多《从怎么看到怎么办》的问题尚待解决,国民尚须努力,跟共产党走,定会迎来更美好时光。作为社会公民,更应踏实勤奋做事、磊落低调做人。才高八斗莫自傲,学富五车莫招摇,家财万贯莫气盛,与民同乐品自高。更有古人道得好,“业精于勤荒于嬉,行成于思毁于随。”切记!切记!